朱祐樘道:“盐场有余,是各地奏报上来的,怎么到你们口中就好像是有人虚报一般?”
没人应答。
“朕也详细问询过各盐课提举司,证明地方所奏非虚,如今正是西北用度紧张之时,若是从各地征调钱粮往西北运送,即便一切顺利,怕是没有数月也不能将亏空填补,但若是就地取材,将盐引发放边镇各处,让他们自行筹措钱粮,相信即日便可动工,这也是权益之举,诸位卿家还有何需要反对的?”
朱祐樘的话,有理有据。
朕之前跟你们要钱粮,你们又说要筹措,又要纳捐的,总归是解决不了。
就算解决了,钱粮调运也需要时日,等这些钱粮都征调到了边疆,修筑城墙保卫秋粮的时间也早就过了,今年修不修城关意义也不大。
不是你们文官说的,西北修筑城墙刻不容缓?
难道让征调的力夫饿着肚子去修城墙?就算人可以自带粮食,可修筑城墙的砖瓦从何而来?木料从何调运?
“陛下……”刘健又要提议,这次却被李东阳给阻拦。
李东阳阻拦之意太过于明显,连朱祐樘都看到了。
朱祐樘问道:“李阁老,你有话要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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