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道:“程学士放心吧,书画在我手里,不会有问题,回头我真迹、赝品一并给你,你拿去给画主看,现在你跟我讨要是不可能的。”
“那在下这就将本该属于建昌伯的名声归还……”
“不着急,你继续宣扬一下心学也是好的,只要你知道心学是出自于谁便可。”
……
……
程敏政别提有多别扭。
此时他内心非常煎熬,原本来的目的,仅仅是讨要回真画。
现在已经不是张延龄是否拿出真画的问题,是拿出真的和假的,他也未必能分出真伪。
张延龄临要将程敏政送走之前,走上前提醒道:“程学士,你不用担心画作拿不回去,或许画作之中还有你所不知的典故,在这些赝品之中并无此典故,等我真正要归还你时,会将其中典故说明,你自会知道那幅画是真品。”
“啊?”
程敏政人都快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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