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没跟大臣商议,便如此直接决定,也是张延龄没想到的。
不过念及历史上,朱祐樘也曾无数次给勋贵和外戚、大臣盐引,甚至一赐就有几十万上百万引,似也就见怪不怪。
或许在朱祐樘看来,盐引就是他自己家的私产,想怎么处置都行,不用跟大臣商议。
何况这次还是为解决西北用度问题才调拨盐引。
“估摸着,那些老家伙,明天朝堂上又要据理力争了。”
张延龄悠哉悠哉从皇宫里出来,来日的朝会他还是不打算参加,不管那些大臣争不争盐引的事,似乎与他的关系也不大。
从皇宫里出来,还没等上马车,就见东来酒急匆匆跑过来。
“你来此作何?”
当天赶马车的是北来气,南来色毕竟出征一趟太辛苦,正在家里“休养”,东来酒不负责赶马车从府上来皇宫找他,说明是有事的。
东来酒道:“爷,是之前曾几次来过咱府上的程学士,正在咱府上撒泼呢……您赶紧回去看看。”
“程敏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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