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已有许多时日未曾踏足花街柳巷。”李兆先辩解。
李东阳眉宇之间怒色满盈道:“你当为父不知,最近你时常离开家门,即便染病在身,也毫无收敛?”
李兆先这才知道,即便父亲平时在朝,真的很少过问家中事,但还是对他很关心,对他的起居等事也是了如指掌。
“孩儿……只是求学。”
“学什么?”
“学的是心学,乃是詹事府程学士所宣讲,京师中诸多的学子前去拜读,若父亲不信,儿在桌上还整理有诸多心学的笔记,便请父亲验证。”
李兆先觉得父亲误会了自己。
自己最近明明没有沉迷于声色犬马,却被父亲以为自己还不务正业。
等李东阳将桌上的心学整理文稿拿在手上看了看,随即眉头紧皱。
照理说李东阳在文坛已经属于开明派,但对于心学这种“另类学说”还是抱有排斥心理的,敢挑战正统程朱理学的,让李东阳一时接受也不太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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