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才不会去太原。
他总制宣大。
山西地方军务也的确是归他管的,但边镇的总制,跟山西地方布政使的职司还是有本质区别,他现在只想着回京师,又没打算长期经略西北,怎会跑去太原没事找事?
张延龄一连几天,上了几道奏疏,就是跟朱祐樘叫苦,也不藏着掖着,什么大实话都说。
总结起来就是西北太辛苦,我水土不服在西北浑身难受,陛下你还是赶紧把我召回京师让我过几天清静日子,功劳我也不稀罕,军权我也不稀罕,我就想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
“建昌伯,您这又是何必呢?”
张永亲自见张延龄写了奏疏,还觉得不可思议。
换了旁人,在西北做出成绩来,那必然是想在西北好好捞取政治资本的,哪跟张延龄这样,一有点功劳就想跑?
张延龄瞥了张永一眼。
在他看来,张永也不是蠢人,难道看不懂身为外戚要对军权表现出如何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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