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往坤宁宫去了。
李荣等人还要继续留下整理奏疏。
其中有张延龄为边军将士请旨受赏的奏疏,涉及到论功请赏的事,皇帝虽然没说,但司礼监已明白,这件事肯定会遵照张延龄的意思办。
“陛下这是扬眉吐气,建昌伯……可真是为陛下争脸了。”
李荣评价了一句。
私下里,他怎么说都行。
萧敬好奇道:“那若是朝中大臣知道此事,就怕,事情不好收场。”
他说的,显然是文官跟张鹤龄打赌,互相又要作保又要互相攻击的,若是事情往张延龄论功属实方向发展,别人不说,刘璋和元守直两个首当其冲的,是不是要先告老还乡一下,以体现出朝廷的公平?
对于司礼监这几位来说,名义上是要跟皇帝站在一线的,但又岂能看到“朝堂混乱”?
李荣打量萧敬一眼,道:“克恭,有些事不该咱去思索的,就别动那脑筋,你替建昌伯做事最多,此时可不能乱了心性,你明知陛下希望看到如何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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