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荣最后总结道:“陛下,建昌伯可真是……神了啊。”
朱祐樘老怀安慰,却是一脸谨慎之色道:“也不能如此说,毕竟兵部和都督府派去西北核查战功的人还没到,没见到首级,朝中人还不定会怎么说。”
皇帝还是清楚那些文官尿性的。
没亲眼见到,耳听为虚,总归就是各种胡搅蛮缠,似乎只有他们文官取得的成绩才不用多方验证,若是张延龄取得的战功,非把你刨根究底,到时可能就不是计较有没有战功的问题,可能就会计较那一个两个首级是不是虚报的……
对自己,各种宽容。
对别人,吹毛求疵。
陈宽试探问道:“那陛下,明日是否……要在朝堂上将此事公布?”
朱祐樘没马上回答,而是打量在场司礼监四人,道:“那你们怎么看?”
这就让几名太监不好回答。
朝堂上的事,他们尽可能少去掺和。
在弘治朝,司礼监的权力明显被限制很大,只要皇帝勤政,司礼监能搞的花样就少,若皇帝懈怠甚至是不问政事,司礼监的春天才能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