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现在张延龄怎么说都是朕派去边疆治军的统帅,你要朕把人拿回来问罪,岂不是让朕打自己的脸?就算你再耿直,是不是也先顾忌一下朕的面子问题?
刘璋面色怒气满盈道:“陛下,一个到了西北寸功未得,就敢讨弥天功劳的无耻之徒,还让他继续在西北治军,不定会如何败坏西北边疆防备,若此时不将他撤换,只怕后患无穷!”
话说得比之前更满。
朱祐樘眉头紧锁,但他没有直接去跟刘璋争论什么。
他还是想保留一点意见,免得真如刘璋所言,是自己的小舅子虚报战功,是不太容易保住小舅子。
平稳就行了。
这功劳……不是朕不想相信,实在是难以相信。
此时突然一个人从大臣堆里钻出来,嚷嚷道:“我二弟是去西北领兵打仗,你们没见过的功劳,凭什么我二弟就不能得?之前你们没见过,是因为之前没有主战出去打仗的,现在我二弟可是领兵跟鞑子血战,杀三百多个人算什么?杀个几千几万人,那也不叫事!”
话粗理不粗。
朱祐樘见到张鹤龄钻出来,其实还是很头疼的。
他本来已经够焦躁的,现在这个没什么大本事的小舅子,还跑出来添乱,你少说两句能死?你以为你有你弟弟那口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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