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营的人马,跟着张延龄到地方上,是显得很凶悍。
打人杀人不眨眼。
但到了西北之后,突然就好像从饿狼变成小绵羊,一个个每天都是担惊受怕的模样,生怕夜晚驻扎就被鞑靼人袭来。
似乎敌人袭来只有逃跑一途。
张永皱眉道:“宋千户,听说你在京团营里是一员猛将,怎这两天全听你在危言耸听?将士们行军一日,难道不该好好休息?争取明日入夜之后就可以进宣府镇……”
宋明顺苦着脸道:“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若真是有敌人来袭,可就不好办了,其实不如趁夜再往先行一段路,就能进州城,总好过于在野外驻扎。”
张延龄笑了笑,没去正面回答宋明顺的问题。
他反而看着一直不做声的王守仁,笑问:“王军师你怎么看?”
最初张延龄还称呼王守仁为“伯安兄”,但始终二人地位差距太大,称兄道弟也犯不上,后面张延龄就给他安给军师的名头。
这样也让人知道王守仁在他军中的意义。
王守仁道:“以如今行军的速度,怕是没有两个时辰,没法到州城,还是留守在此处为好,多派出斥候调查,总好过于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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