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前来送行的商旅做了告别,张延龄要正式出发了。
此时他也第一次正式跟历史上大名鼎鼎的王守仁做了一番沟通。
“伯安兄,你年长我两岁,我称呼你一声兄台,不为过吧?”张延龄对王守仁还算是客气的。
不涉及到地位差别,只因为历史上王守仁算是个能人,而且他所编撰的心学典籍,多数是抄自这位王大才子的学说,用了人家的,给点面子总是必要的。
王守仁诚惶诚恐道:“在下久仰建昌伯的才能,不敢与您平辈论交。”
张延龄笑道:“无妨,这次西北之战,我在殿前主张的就是出战,要跟鞑靼人正面抗衡,虽然有几分冒险,但这也是解决西北边患问题的最佳途径。”
“本来我也想调动一些名将、儒臣来作为协应,但始终他们对于西北局势有自己的看法,很多在朝中官场浸淫日久,被磨去了锋芒。”
“反观伯安兄你……以我所知,你对于西北局势一向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这才相请陛下,派遣你作为协助我往西北之行的帮手,希望你不要怪责我打扰到你的进学之路。”
王守仁毕竟还在备考会试中。
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朝官。
虽然这时代,举人就可以当官,但举人仕途的前景没法跟进士相比,更何况是王守仁这样有个状元父亲,官途更加不一般的官宦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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