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溥道:“建昌伯,与鞑靼在开阔之地交战,可非扬长避短之举,若是贸然出兵出了偏差,可不是随便一句提议出兵,就能将事给掩盖的。”
“是啊,贼寇进了自家院子,若是打开屋门跟贼寇交战,被贼寇杀到屋子里,责任可不是提议出去打贼的人能承担得了的。”张延龄笑着道,“那就因为怕了贼寇,所以眼看贼寇在院子里肆虐,所有人都因为怕担责,都躲在屋子里看,然后就互相指责对方没有能力把贼寇给赶走?”
这种比喻虽然有强词夺理的嫌疑,但其实用得也算是很好了,让徐溥都不知该如何去跟张延龄争。
刘璋道:“贼寇贼寇,鞑靼人是几个贼寇可比的吗?”
张延龄道:“要不刘尚书的意思是,贼寇才是本来这家的主人,被我们占了他的房子,现在他杀回来,我们就要回避着,防止他把房子再占回去?”
“你!”
刘璋怒不可遏,别说是他,连在场的文臣都没想到,张延龄居然敢这么说。
这房子原来的主人……
那意思是,大明朝廷才是鹊巢鸠占的人呗?
朱祐樘没好气道:“建昌伯,你这个比方,很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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