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没承担那么高的风险,自然也就没法拿首功。”
张延龄的话说完,发现张鹤龄连西瓜都顾不上吃,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的弟弟。
张延龄问道:“大哥听明白了?”
张鹤龄咋舌道:“啧啧,老二你真行啊,现在糊弄大哥都把小词编得一套一套?干脆你就说,功劳不想让给大哥,后面这些废话有意思?”
“大哥,你非要把话挑明,那就没劲了,要不明天你见了陛下,你自己跟他邀功去?”
“说得为兄不会这么干一样,到时非要抢一个比你还大的功劳……户部左侍郎,我就预定了……不行,既然比你高,要当户部尚书,实在不行让我当个刑部尚书也行……以前就觉得当刑部尚书挺威风……”
张鹤龄突然没来由就开始大白天发梦。
或许是以前没事就被人参劾,一参劾皇帝就让刑部来调查,虽然兄弟俩是没事,但家里那些闹事的奴仆有不少都被定罪,这大概就是弃车保帅。
这会给张鹤龄留下一个印象,刑部尚书这个官职是六部中最大的。
连打官司审犯人都由他们负责,那能不最大吗?
张延龄也不去纠正张鹤龄的脑回路,反正不管是户部尚书,还是刑部尚书,都跟张鹤龄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做春秋大梦,我还要给你讲讲做梦的逻辑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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