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溥道:“他说不懂,很可能是不想惹祸上身,即便他读过一些兵书,但在殿前献策,也无异于纸上谈兵,有了功劳不归属于他,出了偏差则会归咎之,他这是明白自己的处境,所以不会乱给军策建言。”
剩下五个人都打量着徐溥。
似乎徐溥比谁都了解张延龄。
说得头头是道。
不过想想也是,西北军政问题涉及到的人情事太多,历史遗留问题更多。
不是随便查个案子、搞个晒盐法就能解决问题的,想把草原彻底平定,连当年明太宗都没完成,更有后来的土木堡之变,大明一般是不会主动招惹草原异族的,除非异族犯境。
在北方问题上,朝廷一向主张固守,在此前提之下,所涉及到的重点就是钱粮物资的调运。
谁言出兵,谁就是跟大明对外夷的国策作对,必然也没好下场。
“如今又能如何?宣大两处之间,被兵马袭扰众多,百姓多有被劫掠,若是坚壁清野……只会助涨外夷气焰。”周经一脸为难。
作为户部尚书,他可不主张在九边中路,也就是宣府到大同一线搞坚壁清野,那可是大明朝自己的国土范围之内,长城关南。
被敌人杀到家门口,还要把所有的兵员和人口都收到城塞内,跟外夷打坚壁清野的战术,想想都会让人觉得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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