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你诚心看为兄的笑话是吧?为兄知道偏头和宣府在什么鬼地方!老子又没去过……”
张延龄笑着打量兄长一眼,好像在说,你没去过,我就去过了?
“这要是明天,在朝堂上,姐夫问别人有成效,对你的信任可就没那么高,咱兄弟二人苦心经营出来的局面,可就要毁了!”
“大哥,这局面是你经营出来的?”
“废话,大哥我没跑东跑西是吧?”
又来。
“那大哥带来的木匣子,可有用御赐的东西塞满?”
经过张延龄的提醒,张鹤龄瞬间好像酒醒了。
他立在原地,一拍脑门道:“你小子……都怪你,只顾着想你在姐夫面前说什么,居然把这么大的事给忘了,我这就回去……”
“大哥省省吧,陛下要休息了,或许他还要见李广呢。”
“李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