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点头道:“现在宁王的确有可能会大逆不道。”
张延龄道:“陛下,臣认为,菊潭郡主即便现身于张光先的货栈内,也不一定就是幕后元凶。”
“建昌伯,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徐溥厉声质问。
张延龄笑道:“我自然知道在说什么,菊潭郡主和仪宾李廷用,或许只是想购买这批货物,或是将没主的货据为己有呢?现在又没证据表明李士实跟宁王的确有勾连,没有书信等确凿证据,就算回头李士实承认,那也可能是屈打成招,或是随口诬赖。”
“既如此,臣请陛下,下旨让宁王对此案作出解释。”
说到这里,有些不明所以的大臣,还在疑窦,既然证据都已经查清楚,为何还要多此一举让宁王解释?
但政治嗅觉敏锐的文官高层,则能明白张延龄所顾虑。
既然怕把宁王逼反,那就不能直接定宁王的罪。
朝廷既要表现出对此案的重视,还要给宁王解释的余地,这样才能最大程度避免事态恶化,变成地方的叛乱。
“除此之外,臣还有涉及到北方军事调动的事项,想在朝议之后,单独跟陛下奏报,同时也请兵部马尚书一同商讨。”
张延龄又提出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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