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侍郎?
这称呼让在场大臣心里更为不爽。
皇帝这么称呼,这不也在摆明对文臣挑衅?陛下您继续称呼他建昌伯能死啊?
张延龄行礼道:“说来惭愧,其实讲案情,应该是朝堂一开始就进行的事,谁知因为我的事,耽误了太多时间,看来这都是我的错。”
又在挑衅。
摆明告诉文臣。
皇帝最开始就没想计较谁有罪没罪,朝议开始就告诉你们一个“喜讯”,马上就应该开始查案和宁王谋逆的讨论才对。
结果是你们这群人,搞政治斗争,跟我针锋相对,浪费这么多时间。
有很多大臣也想明白。
又被张延龄给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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