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也好像明白了,为何之前一向伶牙俐齿的张延龄,居然在这件事上如此低调,打人的事也显得很突兀,好像是故意放水。
朱祐樘实在忍不住了,道:“诸位卿家,难道你们就不想对此说什么吗?”
之前谢迁都分析,皇帝可能是要“算总账”,现在出来评价什么,那不是给皇帝这个火药桶来个引线?
但还是有头铁的走出来,是吏部尚书屠滽。
屠滽恭敬举起笏板,低下头道:“陛下,臣不明白这两件事有何关联。”
朱祐樘皱眉道:“哪两件事?”
屠滽回道:“是建昌伯于京师侵夺民田打人,跟查案,这两件事。”
朱祐樘笑了笑道:“其实就是为了麻痹幕后元凶,让他们觉得,建昌伯正着眼于旁的事,分身无暇,令元凶放松警惕前去跟李士实的人接洽,这才令其落网。”
屠滽道:“陛下,之前您让建昌伯将所有涉案的线索都告知刑部和大理寺,他百般推诿说并不知情,现在却又说他早就查到线索,并以计逼幕后之人现身……”
“屠尚书,朕不是说了嘛,是朕让他这么做的。”
朱祐樘没想到,即便如此,还是会被这些文臣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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