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对于什么皇宫赐宴,没什么想法。
去皇宫多了,觉得皇宫没什么神秘感,这跟普通的大臣心态不同,对于普通大臣来说能在经筵日讲的时候有个赐宴,那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这两天,他没去朝堂。
没有理由。
就是随心所欲“旷工”了,他事后发现,也没人计较这个。
朱祐樘没派人来找他说此事,皇宫的文臣对此也不太留意,似乎那些人巴不得他不去朝堂,这样免得跟他逞口舌之争。
七月初二这天上午。
张延龄已经做好了出门的准备,苏瑶还在为他整理出门的便服。
“老爷,您不是已经都把要还户部的盐引准备好?为何还要去买盐引?”苏瑶知道张延龄出门的目的,是要去转转,买点盐引。
至于是什么原因,以她的生意头脑,是想不明白的。
张延龄笑道:“此等机密岂能随便外泄?瑶瑶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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