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效茹道:“之前就是拿你们的事随口说两句,你别往心里去,你见了那厮……就不用给他好脸色,最好替姐姐我骂他一顿,让他总带坏你姐夫……现在你姐夫老能耐,没事跟我吵几句嘴,居然还敢离门而去,不是那厮教的是谁?”
崔元以前没太大的地位,受了气只能忍气吞声。
但也是在张延龄的言传身教之下,他开始有了“脾气”,恰恰这种脾气为朱效茹所不喜。
夫妻之间,谁希望自己是弱势的那一方?尤其还是像朱效茹这样心高气傲的皇室之女,更希望丈夫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中。
“知道了。”
德清只是轻轻应了一声,随即又有些魂不守舍。
连朱效茹都不知这个妹妹在想什么。
“你可别真是对他动了什么心思,这样的男人不值得托付,虽然他现在没娶妻,但听说府上的妾侍不少。”朱效茹继续发挥八卦之能事。
“以他的年岁,和如今的地位,没有妾侍也很难吧……”
“他还得罪了那么多朝臣,在朝堂上都快混不下去。”
“那只能说明他有本事,别的勋贵怎没有他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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