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阳放下笔,道:“此等奸邪之人,将朝堂闹到天翻地覆,我等作为大明士子,当不遗余力上陈其罪,即便令陛下不能将其惩戒,也要让其每日坐立不安……”
“好!”
众人皆都精神振奋。
尤其是那些出自京师,或是各地在京师游学的举人或秀才、监生,都想借此机会扬名立万。
“敬夫兄,为何看你脸色这般?难道你不想跟我们一起参奏建昌伯?”李梦阳突然打量着一边眉头深锁的王九思。
王九思年岁最长,加上他已为庶吉士,在众人中地位算是比较高的。
他叹道:“我与建昌伯曾有过会面,与他探讨过学问之事……此子学问不在你我等人之下,恐怕他……不好应付。”
“啊?”
在场的人都颇为震惊。
一向对外戚势力深恶痛绝的王九思,居然会替张延龄说话?
拿我们这些文坛领袖,敢一个外戚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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