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拱手道:“陛下,如今此案基本已水落石出,李士实的罪行已不用论,即便不往下查也无大的影响,所以臣认为此时将此案交给三法司来处置,时候再合适不过,臣最近也太过于疲劳,想就此安心静养一段时间,也是朝堂上每每跟诸位臣僚争论,让人身心俱疲。”
朱祐樘脸色不善。
他怎会轻易放张延龄离开?
以往是自己想方设法想要把两个小舅子安排到朝堂来,现在他却是要想方设法不让小舅子走,更不能让小舅子心灰意冷。
否则谁还能跟这些文官朝堂上争锋,起到制衡文官的作用?
朱祐樘叹道:“诸位卿家,难道你们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吗?”
徐溥赶紧道:“陛下,臣等并非无容人之量,若建昌伯要继续追查此案,臣等必定赞同,但若是要让他进户部……”
“也就是说,只让他办事,不给他功劳,也不给他职位,你们就会赞同是吗?那岂不是出力不讨好?”朱祐樘打断了徐溥的话,怒气冲冲道。
徐溥一怔。
但他也是脑子很清明,急忙解释道:“陛下,若是在都督府内,为他加官进爵,也并非不可。”
听到这话,在场的文官瞬间都感觉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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