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时沉默。
即便他再坚持,也要考虑文官的态度,毕竟朝中大小事项并不是靠张延龄这样的勋贵来处理,更多是需要文臣的日常运作,才不至于令大明陷入到混乱,至于什么有功必赏,那也就是在张延龄身上说说罢了,换了别人皇帝也没这么热心。
说到底,朱祐樘还是在任人唯亲,连他自己都隐约明白这一点。
“建昌伯,你为何不言语?你怎么看?”朱祐樘既是拿出要问询大臣意见的态度,此时他不由看着好像事不关己正在隔岸观火的张延龄。
张延龄摊摊手道:“回陛下,臣并不想掺和进去,累!”
朱祐樘皱眉道:“你这是什么话?”
张延龄道:“朝中每到讲规矩的时候,臣发现自己总是很吃亏,反正论资排辈怎么都轮不到臣出来言语,或许有些人就想让臣来装哑巴,这样他们耳朵也能清静一些。”
屠滽站起身,怒视着张延龄道:“建昌伯,朝廷上你还在放肆。”
或许是屠滽不敢对皇帝发火,只能把气撒到张延龄身上。
张延龄好奇问道:“屠尚书,我以往跟你争,你总是吹胡子瞪眼的,现在我说我不想争,你还是很上火,那意思就是说,不管我做与不做,说与不说,你都很生气……就是看我不顺眼呗?”
屠滽被说得老脸更红,怒道:“老夫乃是就事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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