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围又只剩下二人之后,菊潭郡主道:“我知建昌伯并非薄情寡性之人,也想必建昌伯在李士实的案子上,已经追查出一些端倪,难道建昌伯不该为此做点什么?若建昌伯可以通融……父王必定会投桃报李,建昌伯所得到的,会比现在更多……”
张延龄一笑。
你还不如直接告诉我,我把李士实小金库的钱财都给你们,同时也不揭发这件事,你们就许诺我将来当李士实第二,当你们的军师还是宰相?
如今我是当今天子的小舅子,虽非位极人臣,但所得到的信任也非常人可比。
要是我自己造反也就算了,跟你们造反?
当我蠢?
张延龄笑道:“本爵是什么人,还用你来定义?要是你不太清楚本爵到底是什么人,尽管去京师的大街小巷问问,若他们有一个说我张某人并非薄情寡义之人,那本爵就承认,随你怎么说。”
菊潭郡主听了这话,有力使不出。
去市井,问外人张延龄是什么凑性?
肯定都会说张延龄卑鄙无耻、不学无术、落井下石,平时做的都是什么奸淫掳掠、杀人放火、巧取豪夺等等事情。
就算她真的被张延龄给睡了,张延龄会对她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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