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道:“我话都跟陛下说明白,需要等,事情发生又不在京师,是你们让我回来的,要不我现在就往山东或江南走,你们再等几天?”
徐溥听了也很无语。
“行了,此事先不议。”
朱祐樘显得不耐烦道,“今日的朝议到此结束,建昌伯,之后到案子查清这段时间,你每天都到朝堂上来,有什么进展当面呈报。”
案子没查清,就要天天上朝。
这就要快比得上那几个阁老部堂,别的属官、翰林和都督府的人想来见皇帝一面,一个月可能也就几次机会。
张延龄道:“陛下,臣现在正在专心查案,这会影响查案的进展。”
这厮有这么高的恩遇,还不领情?
听这话的意思,对皇帝的安排有意见?
“你……真让朕怎么说你?”朱祐樘也生气了,指着张延龄,就差痛骂一顿,最后他还是忍住了,一摆手道,“也罢,有进展来报就行。另外,有关各地藩镇朝贡离京的事,你去处置一下,之前朕安排你去接待他们,到现在你也没见几个人吧?”
张延龄无奈道:“臣实在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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