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来色喜笑颜开道:“爷是要买地?这是好事啊,小的们最愿意跟老爷去买地,现在市面上的地价是四贯钱一亩,林地能便宜点……另外还有贵的属于种果树的……很多都是有佃户……”
南来色学问不咋地,但说起买地的事,头头是道。
“你小子可以啊,最近买了不少地?”张延龄皱眉看着南来色。
南来色嘿嘿笑着不回答。
一旁的东来酒道:“爷您不知道,南爷跟您出去当差,得了不少赏赐,回来之后都买地了。”
“行,有眼光,以末逐利以本守之,你深得老一辈资产阶级的精髓,就是年纪轻轻的没点上进心,这点不是很好。”
张延龄的话,让南来色和东来酒都是大眼瞪小眼。
主要是听不懂。
“爷我是要买地,但四五贯钱一亩的是不是太贵?不是说有一两贯一亩,而且还是熟田,靠近水源还有佃户,最好地里的秧苗都给种好了不用我亲自动手的那种……”
南来色瞪大眼道:“老爷,您先前不是在里面睡午觉做梦呢吧?”
被张延龄瞪一眼,他马上把头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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