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来色一头大汗出现在张延龄面前,要等张延龄下一步的吩咐。
张延龄道:“小南子,本以为你跟我出去几趟,身子骨应该有长进,怎么光是跑一段路,就成这德行?”
南来色一脸苦逼之色,道:“爷,您怎不亲自试试三伏天顶着日头出来跑圈?就算身子骨再好,那能扛得住吗?小的算好的了。”
“嘶,听你这意思,意见很大啊。”张延龄板起脸。
“没,小的没什么意见,只是觉得……要是爷在朝中受了气,不如找人去发泄一下……实在不行,去教坊司也行啊,多找几个窑姐,最好上年岁有风韵的那种,绝对去火气……”
“去你大爷的!”
张延龄抡起腿就要往这小子身上招呼。
却是这小子现在跑得比兔子还快,灵巧避开,说明张延龄的训练还是有效果的。
张延龄骂道:“不开眼的东西,真当爷没事拿你们寻开心?这叫鞭策!叫激励!懂不懂?去吧,把咱家的账册都抬出来,老爷要查账!”
南来色一听张延龄不再要折腾他们,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应了之后要去找人搬抬,嘴上还在嘟哝:“朝廷的账不许查,就查家里的……还说不生气。”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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