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恭敬道:“陛下,其实臣怎能就此罢手呢?臣其实设了一个局,就是放出风声,李士实在河南地界还有几个秘密的小金库,只是没被朝廷查出来,如此希望能把幕后元凶给吸引出来。”
朱祐樘惊喜道:“原来你没有灰心失望,你在朝堂上所做的……”
“臣乃是大明之臣,岂能因为跟文臣之间的一段矛盾,而将大明利益置于不顾?本来此案明面上再去查,已经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涉及到藩王藩主等人,再想追查就非要动皇亲的利益,阻力何其之大?反而现在把事情交出去,臣才更有机会把幕后元凶找出来。”
张延龄显得沉着冷静。
说的话也很让朱祐樘感动。
朱祐樘来回踱步,脸上有点喜怒无常的意思,既欣然小舅子为他着想,又气愤那些文臣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在皇帝看来,小舅子这根本是在以德报怨,相比于那些文臣的胸怀,小舅子这才是大明真正的股肱。
“延龄,你说要设个陷阱,让幕后元凶现身,怕是不容易吧?”朱祐樘激动之余,终于可以跟张延龄仔细探讨案情。
张延龄所谓的设局,也不过是对皇帝的说法。
其实他的手段更五花八门,要让宁王露出马脚,他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
不过他总不能跟皇帝说,我打算在查案的同时还要用“栽赃”等手段,那会给皇帝一个很不好的印象,至于他在朝堂上跟文臣说他只用了朝廷锦衣卫、京团营和南京刑部大理寺,也不过是一种说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