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潭郡主身边的老谋士还是很有自信的。
菊潭郡主厉声道:“军师,你以为我所担心的,是张延龄把我们拿到手的都吐出来吗?他也高估了自己的能耐。”
“那郡主……”
“现在我恨的是李士实居然阳奉阴违,在江南私藏小金库,以张延龄所言居然还有几十万两之巨。”
老者叹道:“这种话,多半也不可信,李公到底也为宁王效命多年,难道还不能取信于他吗?”
菊潭郡主面带愠色道:“其实父王早就怀疑他暗地里私藏,但念在他过去多年的功劳上,才一直都没追究,再者以为他手上并没有多少……你以为张延龄敢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对皇帝虚张声势吗?”
“这……”
老者为难。
他觉得这个郡主真是非同一般,也难怪宁王会派这个年都不到二十的女儿到京师来。
感情这个郡主所能做的事,可真非一般人所能及。
“现在要想办法接近张延龄……”菊潭郡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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