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还觉得过瘾。
问题就在于,从来没有人可以在朝堂上一边好像泼妇骂街,一边却能把事情说得一清二楚,反讽、反问、排比等等修辞手法用到得心应手,将那些自诩文采不凡的文臣辩到哑口无言,这就是张延龄在朝堂上成功的秘诀。
“你说为兄怎么就做不到你这样的犀利言辞?有什么窍门不?”
张鹤龄最后很诚恳问道。
此时的张鹤龄居然跟朱厚照一样,要向张延龄讨教。
甚至崔元也在看过来,好像想从张延龄指教兄长的话语中学到一二。
张延龄道:“你们不会真以为,这是靠学习能学来的吧?崔兄?”
崔元被张延龄打量,尴尬一笑道:“在下就是好奇。”
“老二,你有秘诀不说,还要藏着不成?大哥平时对你咋样?”张鹤龄感觉到弟弟好像有隐瞒诀窍的地方,板起脸道。
张延龄不屑道:“对我咋样,大哥心里没数?”
张鹤龄登时气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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