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滽斜眼瞅了张延龄一眼,全当没听到。
朱祐樘早就习惯了小舅子的言辞犀利,此时也就全当没听到这话,他神色坚定道:“既如此,那此案完全交给建昌伯了。”
“臣遵旨。”张延龄马上领命。
“另外,之前朕派去随你往山东的兵士,也就暂且不收回,仍旧留在你身边行保护之责。”朱祐樘考虑很深,作出安排。
徐溥道:“陛下,这怕是不合适。”
朱祐樘道:“朕知道徐阁老的担忧,但朕也不得不考虑此案牵连甚大,幕后元凶会对建昌伯不利,朕不希望建昌伯在查清此案之前遭遇不测,同时也是增派人手能帮他做事,有何不妥吗?”
理据充分。
徐溥有苦难言。
让一个外戚在京师内掌兵,不多,可能也就几百人的样子,还是会对京师的安全造成一定影响。
可问题是,正如皇帝所言,张延龄查的案子太过于凶险,不多派人保护,真被人暗害,那案子不就很可能石沉大海?
显然皇帝是不会担心自己小舅子掌不掌兵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