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点了点头,突然看着张延龄道:“建昌伯,你有何看法?”
皇帝先听了兵部尚书的意见,未置可否,居然不问首辅大臣等人的意见,而直接问张延龄,众大臣心里自然都很不爽。
但想到今天朝议的重点也不在此,他们也只能先忍住这口气,其实他们也想听听张延龄对于北疆军事有什么过人的见地,至少了解张延龄是主战还是主和派,即便之前有过吐鲁番的问题,也难断定此事,或许还能从张延龄的应答中提前嗅出皇帝的倾向,为接下来可能会遇到的召对做准备。
这些文臣可都鸡贼得很。
张延龄道:“回陛下,臣对于战争什么的,完全没看法,臣不擅长这个。”
“嗯。”朱祐樘点了点头,似乎不想追问。
但众大臣一听就来劲了,你小子也有不擅长的事情?感情你就擅长跟人做口舌之争?说得天花乱坠,做起来就无能为力?那正好,我们正愁找不到突破口呢,你就送上门。
工部左侍郎徐贯走出来道:“陛下,建昌伯一向见识卓绝,怎可能会在今日之事上说不擅长?以臣看来,他有推诿之嫌。”
张延龄斜眼看了看徐贯。
朝堂上,今天刘璋没来,刘璋之前还好好的,或许是听说张延龄回来,生怕再跟张延龄置气,再到吐血的地步,以他的身子骨再有下次或许直接要身入黄土,就干脆称病避开张延龄。
也可能是别人对他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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