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龄,你弟弟难得在朝中有所作为,不过是在地方上出了点事,很可能还不是他的责任,你就想让你二弟万劫不复了是吧?现在命你马上去保护他回京师,要是他出了事,你也别回来了!”张金氏也是动了真怒,厉声对儿子说道。
张鹤龄瞪大眼看着自己母亲,这跟他印象中一直贤良淑德的母亲有极大的差别。
张金氏平时有女儿在宫里罩着,还有俩儿子让她等着抱孙子,没事想进宫就进宫,简直把皇宫当成自己后花园,自然也就心平气和的。
但母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我堂堂国丈夫人,当初把女儿送进宫,功劳还有我一半,我的远见卓识可是你这浑浑噩噩的孽子能比的?
张鹤龄道:“娘啊,你的意思,是老二比我重要?两个儿子,您可要一碗水端平啊。”
“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能跟你弟弟相比?让你去朝堂撑张家的脸面,结果表现出那熊样,好像让人不知道咱老张家出了你这么个败家玩意,这次你弟弟再出事,咱老张家就当断了根,留你还不如没你,你这个祸患丢人现眼……”
张金氏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把张鹤龄差点找不到北。
人近乎是懵逼被赶出院门。
人生观被颠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