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摇头道:“今日朝堂的事,跟他无关,是延龄在山东地方上,杀人了。”
张皇后先是怔了怔,随即杏目圆瞪。
弟弟不是去办差的吗?怎么会牵扯到杀人?难道是跟以往一样又去“打家劫舍”或是有“强抢民女”?本性毕露之后行杀人之举?
“陛下,那可是臣妾的弟弟……”
“皇后,你在说什么?朕没有要怪责他的意思。”
都杀人了,还不怪责?
张皇后突然意识到,自己连弟弟是怎么杀人都没问,就开始为弟弟求情,为时过早。
或许在她心中也仍旧刻板认为张延龄的本性不是好人,就算一时“正常”,也不可能永远保持正常。
总归还是有要用她出马求情的时候。
朱祐樘道:“延龄上报的,是地方上要杀他,虽然朕也不明当日情形,一个山东左布政使,又不是军职,怎会对朝廷命官下手?就因为延龄要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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