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张延龄这才正色道,“臣也是顺藤摸瓜,藤蔓就是钱粮运输的痕迹。”
“臣调查到,李士实背后有商贾替他经商,其中有经营漕运的,李士实到山东为左布政使,到现在已有两年十个月,这段时间内,他背后负责漕运的商贾,曾数次将大批物资以水路调运到江赣地区……”
“胡说八道!子虚乌有!陛下,您可要为罪臣做主!这绝对是建昌伯信口开河,捉贼拿赃,罪臣几时往江西调运钱粮?”李士实马上矢口否认。
朱祐樘怒道:“你给朕闭嘴!建昌伯,说下去!”
皇帝连阁老、部堂的话都懒得听,还会听你一个嫌疑犯的废话?
如今证据说到关键地方,皇帝也只认张延龄,别的大臣也都很识相不出来打断。
到了关键时候,只要张延龄证明李士实有罪,那山东的案子基本就可以翻篇,他们也不会再拿这件事攻击张延龄。
明知你查案有功,就算查的过程中有波折,但架不住皇帝把你当功臣,我们还能说什么?人杀也就杀了,权当是拒捕被杀。
张延龄笑道:“李士实,你一定很好奇,你的人对你都忠心耿耿,为何会出卖你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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