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滽显得很坚定道:“这是自然,哪怕是其中有误会,也要讲道理。”
“啪!”
张延龄突然拍了一下大腿,“屠尚书,不瞒你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呀!”
“你……”
屠滽差点也气得背过气。
张延龄道:“你以为我当时听说,县衙外被千把号人包围,我心中能不担心吗?我出来之后也在讲道理啊。崔驸马,你当时是在场的,我出去之后是直接让人放铳的吗?”
终于要轮到崔元登场。
所有人又都看着崔元。
虽说崔元也算是张延龄的人,但朝中大臣都料想,崔元应该不敢明着去包庇张延龄,而在朝堂上说瞎话。
崔元正色道:“建昌伯带人出衙门口之后,的确先是跟对方讲理的。”
屠滽怒道:“讲理?那又为何发生火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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