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昌伯,您说下午……山东的两个藩台和臬台会来吧?”崔元很着急的样子。
张延龄道:“你蠢啊,他们来作何,让我砍了脑袋来个先斩后奏吗?”
崔元惊讶道:“您……不会真的要先斩后奏吧?陛下或许那只是说说,都查无罪证……”
张延龄笑道:“那意思是说,我是那种按典章制度办事的人,他们很相信这一点,所以可以放心前来?你要真这么认为的话,你去跟他们说啊,跟我说什么劲?”
崔元:“……”
一旁的杨鹏走过来道:“国舅爷,看不到人也不是个办法,咱就被晾在这里,什么都不做?”
张延龄道:“要不杨公公帮我去把他们的家给抄了?”
“这……这不好吧?”杨鹏一脸回避之色。
张延龄打个哈欠道:“干嘛要弄得那么紧张?放心,明天一早之前我们必定会离开济南府。”
杨鹏等人具都惊讶,杨鹏道:“国舅爷,咱不把案子处理完?”
“我几时说不处理完的?我的意思,是今晚案子就会结案……玩阴的,我张某人就没输过。”张延龄一脸悠哉悠哉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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