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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延龄此时突然笑了起来。
“此乃神圣之地,作何发笑?”元守直厉声喝问。
张延龄笑道:“我是想笑,之前不让查账目的是你们,说我查是祸国殃民;现在不让我叫停的又是你们,说不查也是祸国殃民……你们活得不累吗?”
元守直厉声道:“既然事已开始,就不能随意叫停!”
张延龄继续笑道:“是啊,嘴长在你们身上,正反都随你们说。”
“山东地方自查本身就违背圣意,你们不怪责,现在却说各地会仿效,肆无忌惮将案子扩大牵连……你们不指责他们违抗圣旨,竟然觉得……责任全在我?”
在场大臣突然就哑火。
“那诸位还不如直接说,但凡是文臣做的都是对的,但凡我张延龄所为都是错的。这就是判断对错的唯一标准。”
徐溥作为首辅,终于忍不住走出来道:“建昌伯,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从来就没人针对你,对事不对人,此番之事乃是全因你反复无常而起,说查的也是你,说不查的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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