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争论的二人闻言都只能停下口舌交锋,回头恭敬对朱祐樘行礼。
朱祐樘面色不满道:“建昌伯,你说要叫停山东地方上的账目核查,到底是何意?”
张延龄造:“回陛下,臣就是不想当冤大头!臣不但要叫停山东地方上自查账目,同时也会敦促朝中停止对山东账目的核查,无论山东地方上是否还有别的亏空,都要到此为止,全在于臣不想今天出三万八千两银子,明天再有人跑来跟臣要银子……”
徐贯走出来道:“建昌伯,你这就是乱来,你叫停山东自查可以理解,为何朝廷也要停止查?”
张延龄显得很高傲道:“陛下是让我查河工账目,我说要停,你们拦得住吗?”
徐贯怒目相向。
这么嚣张的人,平时或许有,但在朝堂上,谁都没见过。
“建昌伯,说人话!”
朱祐樘也忍不住,站起身用喝斥口吻道。
张延龄道:“陛下,臣无权做主,只是请将山东账目自查之事叫停,还请陛下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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