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溥听出来问题不太对,山东地方上说是自查一个月,但也是最近才上报朝廷。
说不是听了朝廷要查河工的风声才开始自查,谁信?
徐溥老成持重,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就退下去,不再说什么。
朱祐樘道:“建昌伯,徐阁老都说了,山东自查跟你查河工并无直接关联。说你自己的目的,你是想为犯官开脱?还是想叫停他们的自查?”
连朱祐樘自己都不太明白。
显然张延龄的上奏,他也不是每份都认真去看的。
或者说不会及时去看,张延龄虽是他现在的心腹爱将,但问题是张延龄也给他惹了不少的“祸”,属于被人盯着那种,当皇帝的用这种人还是很有压力的。
张延龄道:“回陛下,臣并没有要参劾任何人的意思。”
屠滽忍不住道:“那你说这些作何?”
张延龄惊讶道:“屠尚书,我本来就说是一件小事,不值一提的那种,是你们不上报,陛下觉得可能是我在这里你们都不好意思先于我上奏,才让我出来说事,怎么现在我奏了事情也要被你们指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