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等了等,还是没人说话,只能耐着性子道:“建昌伯,先说你的吧。”
“回陛下,臣的确是小事……”
“说!”
“臣遵旨。”
大概朱祐樘也看出来,张延龄不发话,别人就是要装哑巴。
只能先从小舅子身上入手。
虽然每次小舅子上奏的事都让自己很不爽,但架不住小舅子是能做事的,他还能用得上。
张延龄道:“其实臣要上奏的,已提前告知了工部,本以为刘老尚书人在,直接给我说了,他不在……真是……啧啧。”
“这么说吧,就是臣一个亲戚,人在山东承宣布政使司的左参政的位置上,卷进一个亏空的案子,山东报上来的亏空数字是三万八千多两,人被山东按察使司给拿了。”
朱祐樘皱眉道:“你说的是山东左参政林元甫,还有右参政徐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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