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效茹道:“这有何不放心的?据说张家那厮此行山东拉了几百人的队伍,不就是政治地方上的几个小鱼小虾?身为皇亲国戚的总该有为朝廷做事的觉悟,连咱自己人都不做,靠谁来做?”
“皇妹啊,以后你也该这样,让你的驸马多去办事,这样咱姐妹也有更多的时间聚在一起叙叙家常。”
德清摇摇头,显然不太赞同朱效茹的说法。
她心说,怕是你抽出空暇,也不是为了跟我叙话吧?
“却说张家老二,最近可真是风光无限,将工部的刘老尚书气到吐血,屡屡朝堂上发疯,那些儒官一个个都想捏死他而不得,全靠皇兄对他的信任,此等人在朝中也走不长久……”
朱效茹因为跟张延龄打赌输了的事,一直耿耿于怀。
还没到兑现的时候,她甚至都不知该如何去兑现。
一千引的盐引就足够让她喝一壶。
德清道:“他能为朝廷做事,手段如何其实不重要,至于刘老尚书吐血,或许是太执拗想不开……”
朱效茹听到妹妹的话,稍稍一愣。
“皇妹啊,你一向是以孝义礼法作为立身标准的,在这件事上你不该支持朝中那些儒官老大臣吗?怎么……听你的意思,是要为张家老二强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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