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张延龄察觉到朱祐樘心情的复杂。
一个皇帝,自幼就被灌输一种思想理念,那就是要治国安邦非要倚重正直文臣,而那些文臣正是保他成长最后登上皇位之人,甚至在成化帝将死之前,万贞儿跟太监梁芳等人谋废立兴王,还是他的这些恩师先生们帮他渡过难关。
现在皇帝却要用小舅子去跟那些被他器重的股肱之臣为敌,哪怕皇帝之前态度再坚决,认为此有多么必要,在事后冷静下来也会于心难安。
先是出了奉天殿后改变主意,传召张延龄去乾清宫说事,半路又反悔让韦泰再出来传话说不见……可见朱祐樘内心是多么的迷茫和彷徨。
“姐夫怎回事?说见又不见的,当儿戏?”张鹤龄当即就恼火。
说得好像皇帝是要传见他,却忘了自己是死赖着不走那个,本来也没机会入见。
韦泰脸色苦恼,神色好像在说,你说的话我全没听到。
张延龄道:“陛下吩咐了差事,若什么事都要陛下千叮咛万嘱咐,那臣子岂不是做得很失职?兄长还是与我出宫去,将陛下交托的差事办好为先。”
“切!”
张鹤龄对弟弟这种官方的正式语言很是不屑。
但还是随张延龄,在韦泰的引路之下一路从东华门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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