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像是一种殷切期待。
皇帝跟外戚明显绑在一条船上。
“陛下,臣也请您准允家兄协助臣调查此事。”张延龄突然提请。
张鹤龄本来跪在那一头雾水,为何这个没良心的弟弟就能被皇帝报以如此大的期待?突然之间弟弟又提到自己,他还没反应过来,正要争论两句,但又觉得这次弟弟不是在坑自己,他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脑子笨,关键时候短路了。
朱祐樘点头道:“你要用谁,不必问朕,朕也不能长久等下去,最多三月……”
三个月?
对比张延龄五天查清楚河工账目,这期限余地很大。
说到这里,朱祐樘已经没有耐性再把朝会继续下去,连赘述的话都没有,径直往奉天殿正殿门口走去。
众大臣只能赶紧行礼恭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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