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敬那叫一个有口难言,朝臣看过来的一双双的眼睛,如同利刃戳心,刀刀见红的那种。
但现在皇帝相问,他也只能恭敬回道:“陛下,其实这都是建昌伯的功劳,老奴不过是相助他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搬运之事……”
大实话。
萧敬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真诚,有功劳居然还往外推的。
但不推不行啊。
萧敬瞬间明白,为何之前张延龄要疯狗一样,把相助的周经也给咬了:“这次周经帮了他这么大的忙,他还反咬一口,感情是知道周经帮他的事必会令其在文官中混不下去,所以他先给参劾周经,让人觉得他过河拆桥,却是为了周经能在朝中继续立身?”
想到这里,萧敬差点瘫坐地上。
他用一脸委屈的目光望着张延龄,眼神好似在问:“你把周经怼到体无完肤,为啥不顺带把咱家也怼进去?还口头提出感谢?建昌伯,你好歹也参劾咱家一把啊!”
到现在。
他求的不是表扬,而是求参劾,求攻击,求怼。
作为事件当事人,萧敬算是用血泪教训理解了张延龄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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