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大概也是眼睛里不揉沙子,既然都已经把纱布揭开,就不介意把疮疤也揭开,让张延龄出来做事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敲打那些文臣?
现在张延龄能做出成绩来,他觉得自己应该高兴才对。
但朱祐樘此时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
……
张延龄把第一件事奏完,马上要奏第二件。
现在场面上气定神闲的那个,已不再是刘璋,而变成张延龄。
在场的大臣本来还是力挺刘璋的,现在他们突然觉得应该离张延龄的对手远一点,否则指不定这把火就要烧到自己身上,甚至都在替刘璋可怜。
好端端的……
招惹这条疯狗做什么?
从最近的经验来看,跟他对咬的结果,谁落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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