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尚书谨言慎行!人身攻击的话暂先免,像徐阁老所说的,有事说事行不行?”张延龄打断刘璋的话,他可不能让刘璋在这里泼妇骂街。
大明朝的朝堂一向就是这么奇葩,大臣互骂甚至是互殴在历朝都不新鲜,在张延龄看来,这朝堂上是说理的地方。
张延龄道:“刘尚书莫不是以为在下能在殿堂奏事,就无凭无据?在下上奏几时是空口说白话的?”
“陛下,臣这里有详细汇总有关工部账目的错漏之处,已做了整理,大错共有六十多处,小错有三百余处不等,已详细陈列在上奏中,还请陛下御览!
说完张延龄拿出一份奏疏,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
还是不走通政司和内阁,就专门在朝堂上面陈,让朝臣提前毫无防备。
朱祐樘脸色很阴沉,还是对韦泰示意了一下,韦泰随即才走下来,把上奏接过去,等朱祐樘拿在手上才发现,这份上奏是厚厚的一份上奏,打开来瞬间就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官僚主义气息扑鼻,不忍直视。
皇帝当着朝臣的面看工部大账的错漏?
你当皇帝是神仙?
皇帝有那闲工夫?
朱祐樘只是随便扫了一眼,就把奏疏给合上,瞪着小舅子道:“建昌伯,你说工部的账目在你手上,有三百多处错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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