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气自己眼光不行,虽然现在赌约时间还没到,但现在她知道自己连半点胜算都没有,到时只怕除了要给张延龄一千引的盐引之外,还要亲自上门去赔罪……
这就让她很尴尬。
到了后院,朱效茹跟德清见面。
德清其实是早一步到她府上,她急着回来就是为了跟妹妹商讨帮妹妹选驸马的事。
“皇姐,你为何看起来不高兴?”德清见姐姐来,起身迎接。
朱效茹道:“有这么明显吗?”
德清想说,你脸都快耷拉到地上,很难看不出你心情糟糕。
姐妹二人坐下之后,朱效茹生气道:“还不是因为你那个姐夫?有什么事都偏帮外人,这次居然向着那个外戚,在数落我。”
“姐夫应该不是那种人吧?”德清本是好心开解,但话刚说一句,突然发现姐姐看过来的目光有些敌意,随即螓首微颔道,“或许姐夫有别的想法。”
朱效茹埋怨道:“看你这样子,你跟他才像一家人,要不我把你姐夫让给你,也免得你选驸马?”
这种打趣的话,就是已婚妇人才能厚着脸皮说出来,对于德清这样尚未成婚的闺中女子来说,可受不了这种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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