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指责人都这么文绉绉的。
要骂也要像刘璋这样,把我骂到狗血喷头才是标配嘛。
张延龄笑道:“徐侍郎说得真是义正言辞,可问题是……我来查扣涉及河工的卷宗案牍,我做我的,你们办你们的朝事,咱井水不犯河水的,我没让你们在这里围观吧?”
“现在说我坏了你们工部的秩序,这嘴长在你们身上,哪有这么不讲理的?”
萧敬一看这两边已经开始逞口舌之争,离动手不远了,赶紧走出来劝说道:“诸位都消消气,同是为朝廷办事,何须分彼此?建昌伯,你也赶紧把账目带上,走人吧。”
张延龄道:“萧公公,这就是你的不对,我还没把账目厘清,工部河工账目有没有缺漏都不知,怎么就能说走?那岂不是有违我办事严谨的风格?”
“你……”
萧敬一时语塞,他心里在恼恨,你张延龄今天真是属狗的见谁咬谁是吧?可问题是……你在朝堂上不咬咱家,跑到这里咬咱家?
你咬人是不是也先分场合?
咱家好心提醒你别把事情闹大,要见好就收,是要害你吗?
张延龄先是呛了萧敬一句,随即又转过头望着刘璋,本来他好像还不想计较,此时还真把他心头那股火给激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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