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鉴道:“若是建昌伯需要工部河工账目,工部会在整理之后于这两日送到贵府,阁下不必亲自来一趟,更不需要带这么多人来。”
张延龄惊讶道:“我受命皇差,如何做事,难道还用曾侍郎提醒?”
曾鉴瞬间被呛到哑口无言。
平时跟文官接触多了,同僚之间都是客客气气的,就算是平时跟勋贵沟通,也没见过张延龄这样言辞犀利上来就不让人接下文的那种断句式交谈。
徐贯则已熟知张延龄的风格,接过曾鉴的话头,提醒道:“所有工部河工账目,都在隔壁的屋舍内,建昌伯让人抬走便是!工部还有要紧的公务,你最好不要在此多加打扰!”
张延龄笑道:“原来工部早就准备好?那我……更不能就这么走了!”
“嗯?”
所有人都用怪异的目光望着张延龄。
你属驴的吧?
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我们把账目给你准备好,你带上就可以滚蛋,居然还想赖在工部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