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溥在想,他这是因为我之前几次在朝堂上间接替张氏外戚说话,对我有了隔阂,竟然事前都不把计划相告?
正想苦口婆心多问几句,此时事件的另一位当事人张延龄带着他的兄长张鹤龄一边跟周围的朝官打招呼,一边走过来。
“诸位早晨好早晨好,今天天气不错,诸位心情可好乎?在下才疏学浅,不懂得什么恭维逢迎的话,诸位听了若是觉得寒碜,就当没听到在下说话便是……”
徐溥等人都在皱眉。
张延龄走到哪都是那种“欠扁”的神色,说话口吻更让人忍不住上去糊一巴掌。
张延龄此时也走到刘璋和徐贯这边,张延龄笑道:“哎呦,这不是刘尚书吗?工部河工的账目可都算好了吧?今天我可是来跟陛下上奏此事的,若是工部没提前算好的话,那多失礼?”
“哼!”
刘璋轻哼一声,转身往另一边而去。
张鹤龄面带不忿道:“没本事就没本事,甩脸色??谁惯的毛病?”
他的话让旁观皱眉者不在少数。
张延龄都笑了笑,这个大哥总算是能分清楚亲疏远近,之前跟他一起入朝,看到了刘璋对张家一门的敌意,张鹤龄这是主动反击体现出外戚的威严,算是在为他这个弟弟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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